他微微頷首,垂下的睫毛抖得厲害。我并不著急,將桌上的龍舌蘭端了起來。喝完三分之二,高啟強(qiáng)終于有了動作。
他的膝蓋緩緩屈起,在我這個比他小了幾歲的后輩面前跪了下來。
“孫總,是我沒有管教好弟弟。您直說吧,您想要我在京海幫您辦什么事,我高啟強(qiáng)當(dāng)牛做馬,也會報答您的大恩大德。”
“說什么當(dāng)牛做馬……”我嗤笑著,輕浮地拍了拍他的臉頰。
“我不是說了嗎,我只是想讓高總當(dāng)我的母狗而已。你讓我肏一次,我就放你們走。”
高啟盛那小崽子瘋了。貼在嘴上的膠布被他硬生生掙開,他像個被覬覦獵物的野狼一樣怒吼,發(fā)誓要扭斷我的脖子。我懶得聽他發(fā)出的噪音,揮了揮手,站在一旁的馬仔便當(dāng)頭給了他一拳。
“小盛!!!”
這跪在我雙腿之間的母狗叫得凄厲,還掙扎著要往他弟弟的方向爬,弄得我挺心煩。我暫時舍不得打他,只拽著他被發(fā)膠固定得一絲不茍的頭發(fā),用力把他的臉按到了我的褲襠上。他柔軟的臉龐被擠壓得略微變形,隔著兩層布料也能嗅到滿滿的雄性氣息,還能抽出精力,抬起眼簾惡毒仇怨地瞪視我。
“姓孫的,你他媽不要欺人太甚!”
他說話時,溫?zé)岬暮粑鼑娫谖业囊d部,飽滿軟厚的嘴唇被布料磨得殷紅,似乎還漏出了一絲涎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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