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扇動著睫毛,歪著頭去蹭男人的手掌,脆弱又難堪。
“拜托你,你去領導那邊,幫我說說情,留他一條命啊……他的命,我,不能不要的……良哥,可不可以……”
王良睞起了眼。
可以。當然可以。
他們早就得到了消息,李響醒過來的幾率近乎沒有,讓不讓他繼續喘氣,對他們來說,無關痛癢。現在京海的黑社會,已經完全是高啟強的天下了,他們也沒把握能完全掌控這個瘋母狗。讓高啟強去殺李響,不過就是為了攥一個高老板的把柄。
死去的尸體可以當把柄,活著的愛人,當然也可以。
只要李響的命捏在他們手里一天,高啟強就一天不敢起反心,只能乖乖給他們當狗。
他的指腹按上了高啟強的嘴唇,那條母狗立刻殷勤地張開嘴,舔弄吮吸著男人的手指。
“新上任的刑警隊長張彪,比你家老李懂事多了。我就跟他提了一嘴,人家說撤人就撤人,一點都沒含糊。張隊長比以前的你,比李響,都有慧眼,更懂該選哪條船才有前途。看來以后,張隊長會和我們合作得很愉快。高總,你聽明白了嗎。”
意思就是說,孟德海如今在京海已經不行了,京海警局成了他趙立冬的警局,想要弄死一個半死不活的前隊長,易如反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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