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一次,他會追上去,用力抓住那只懸空的,冰涼的手。即使高啟強踩空摔落,他也能拽住。
拽不住的話,一起摔死,也很好。
高啟強咬緊的嘴唇抖了又抖,半晌才擠出一句話。
“我沒殺譚思言。”他說。
“我送他去了香港,需要的時候,可以讓他回來作證。”
說完,像是畏懼要繼續和安欣對話一般,高啟強垂下眼睛,慌不擇路地向門外走。
“那個文身……”安欣干澀的聲音,從背后傳來。
“你看什么時候……我去陪你洗掉吧。我聽說,洗文身很疼的。有人陪,會好一點。”
高啟強微微偏過頭,好笑似的揚了揚眉毛。“很難洗干凈的啊,又疼,又還是會留下痕跡,我干嘛要去洗。”
“疼的時候,你就咬我。”安欣說。“警察不能文身,但可以有疤。你咬得重一點,咬破皮,這樣,你洗完出來,我們就會是一樣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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