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嗎,我現在是趙立冬的人。你跟我說這些做什么,我是什么人你還不清楚啊,你就不怕我告訴他嗎?!?br>
安欣靜靜佇在原地,他的胳膊好像又開始疼了。
“那你希望我怎么辦呢?!彼葆宓貑?。
“和六年前一樣,背對著你,隨便你走去哪里嗎。不行的啊,老高。”
救護車上,李響掙扎著將一封信塞給他,他的手抖得要命,差點就沒接住。李響努力握住他的手,內臟被斷裂的肋骨扎破,渙散的瞳仁已經看不清好友的臉了,卻還要提著昏迷之前的最后一口氣,混著口中溢出的鮮血,含含糊糊叮囑一句話。
“安子……幫幫他……”
信封上的血,黏到了他手上。很燙。
他隱約想起,不久之前,他也被血燙到過。
幫誰啊。救誰啊。
李響,陳金默,推你下樓的人,向你開槍的人,歸根結底,就是你們想保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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