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啟強唇肉弧度更大,眼神卻始終波瀾不驚。“誒,那看來,我也聽到了不該聽的消息啊。但可惜……”他拍了拍王良的肩膀,平和地說,“在京海,現在沒有人有能耐,切我高啟強的耳朵。”
王良一頓,斂下眸中精光,再看向身旁的高老板時又是一副平易近人的親切面孔。“那是自然,領導也是看重高總的能力,才想著要對你多加提攜,只不過……”他摸上了高啟強被黑色西裝緊緊包裹的豐盈腿根,上下其手,來回揉捏。“這李響,可還沒死透呢。”
高啟強的睫毛動了一下。“有什么區別。”他提了提嘴角,聲音聽起來隱約有些發啞。“我聽說……他已經成植物人了啊,那不就行了嗎。”
“只是暫時的植物人狀態而已,保不定哪天就會醒過來。你說領導,怎么能放心。”
王良一邊低語,一邊攬住了高啟強似乎消瘦了不少的腰肢,湊過來想要在那雙發白的嘴唇上印一個吻。
高啟強扭過了頭,面露隱忍的不快。
“這是在殯儀館。”他說。
王良笑了一聲,撥弄著他胸口別的小白花,在他耳邊呢喃道,“那又怎么了,你弟在天之靈,看到哥哥吃飽喝足,也會為你高興的。”
高啟強閉緊眼睛,忍了又忍,才沒有一拳砸在王秘書高挺的鼻梁上。
“王良,酒桌的規矩,你應該比我懂。”
他推開王良的手,坐直身子,拍平壓出的褶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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