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陳金默是什么時候認識的。”陸寒問道。
審訊室里光線昏暗,高啟強也是副提不大起精神的樣子。
“打小一個廠區長大的,那會兒就認識,不熟。他從監獄出來,唐小虎帶他來找我,說是想開個檔口做生意,請教一下我。后來他開了魚檔,我時不時去幫襯他一下,逢年過節,他為了感謝我,給我送點海鮮。”
“這聽著也就是普通朋友。”
高啟強嗤笑一聲。“那還能是什么朋友。”
“普通朋友,會和你發生性關系嗎?”
聽了這話,高啟強臉上多了點別有意味的揶揄。
“小陸警官,你還是處男吧。都是成年人,老默器大活好,我們各取所需,何樂而不為呢。去年白金瀚周年慶,來了一個屋子的男人,我基本都舔過雞巴,也不熟。”
陸寒被這個淫浪無恥的男妓弄得筆都不知道該怎么握了,他求助似的看向師父,可師父只顧死死盯著高啟強看。他只能硬著頭皮,繼續說下去。
“別說那些沒有用的。陳金默為什么消失,你最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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