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去,隨便花!老子是刑警隊隊長,趙市長賞識我,我有的是錢!”李響話說得豪邁,酡紅的臉上卻是一副快要哭出來的表情。
他把醉鬼扶到沙發上坐好,一張一張把那些購物卡加油卡撿起來,放回包里。
“花什么花,沒見識的窮條子,也就夠買我兩雙鞋。”他咕噥著,一邊用濕毛巾幫人擦臉,一邊翻了個白眼。
趙立冬這類人,就像一條永遠不知饜足的鯊魚,無論你是與他并肩而行,而是背道而馳,都有被他一口吞下的風險。
能全身而退的,要么就是一樣大的魚,要么就是,有大魚護著的小魚。比如孟德海,比如安欣。
像李響這種搖擺不定的,當然也危險。但幸好,李響不是他高啟強這種自不量力的蠢貨,沒有傻到去給趙立冬找不痛快。他螳臂當車,自以為能鉆營取巧,跟那些大人物掰一掰腕子。結果如何,他和他身邊的人,都被他拖累著碾成了塵埃。
他身子躬得更低,腦袋幾乎都要磕到地上。
“我知道錯了,老爹……是我對不起您,我白眼狼,我沒良心……我錯了,求您,您給趙市長帶個話,我改,我一定改,我高啟強以后唯趙市長馬首是瞻……”
眼淚一滴一滴打在老男人皮鞋前的地板上,他哭得可憐,還往前爬了一步,飽滿的乳房貼上了男人的小腿。陳泰摸摸他濕潤的臉,似是惋惜地嘆了口氣。
“你跟孟德海聯手,讓趙市長吃了那么大的虧,再加上他最近好像本來就有事纏著,心情不好,你一句輕飄飄的知錯了,就想讓趙市長消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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