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了,看清了……”
高啟強站在長椅上,雙手逐漸合十,仿佛虔誠的信徒,又仿佛是在擠榨精液的淫娼。
重要嗎,不重要。他高啟強喝咖啡都是生吞咖啡粉,做事向來只問結果,不問過程。
誰說男妓當不上國王。他陶醉地仰起臉龐,仿佛立于世界之巔,甘露已然降臨在他身上。
工人沒了,原料沒了,采購部門的負責人也沒了。程程焦頭爛額,想找專案組的安組長同仇敵愾,結果只得到了一通不冷不淡的警告。看來傳言不假,高啟強果然勾搭上了安長林的侄子。她只能一邊詛咒著那個瘋狗一樣亂咬一通的婊子,一邊臨時從外地找了施工隊來鋪設光纜。不知是不是人生地不熟,居然把電纜挖斷了兩次。頻繁的斷電引發了一系列糾紛動蕩,鬧得沸沸揚揚。
“你看上的這個高啟強,確實是個人物。”
工地斗毆事件案情匯報會開始之前,胳膊上還打著繃帶的郭局長,對著老友孟德海嘆息道。
“他進去才幾天,就出了那么多施工糾紛,還有人聚眾鬧事,差點讓我搭上一條胳膊。趙立冬的人給我傳了話,建議我不用急著放人。你呢,又讓我早點放人。我們自己內部的意見也沒有統一,刑偵隊長的意思是,他身上疑點太多,應該多扣幾天。專案組組長又覺得,更大的疑點在程程身上,沒必要再盯著他不放。老孟,你說,我該聽誰的?”
孟德海哈哈一笑,沒被郭局長的托詞帶著走,反而調侃道,“你不是說過嗎,你管治安,凡事就分個黑白。你老郭哪會在乎外界的風風雨雨,該怎么著就怎么著,法律怎么規定的,你就怎么辦。只不過……”
郭局長端著茶杯的動作一頓。“只不過?”
“我聽說他弟弟高啟盛已經遞交了取保候審的申請了,建工集團的律師團隊,恐怕很難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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