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自己動手,扯斷襪帶,把那兩條長襪扒了下來。
高啟強的小腿上,整整齊齊排列著一道道凸起的腫痕,青一片紫一片,看著像是被什么類似尺子的硬物抽打過。
“……高啟強,這怎么回事。”
高老板手肘撐著身子,試圖將自己的腳腕從警官顫抖的手掌中抽出來,試了幾次都沒有成功。
“我都說了……”他低聲說,“跟不跟程程和好,我哪里做得了主。你真以為我這個總經(jīng)理有多風光啊,我在建工集團,不過是個擺著好看的靶子。安警官,等我哪天在馬嵬坡被推出去吊死,你記得來祭拜我。”
安警官瞳仁一抖。
01年目睹的那個耳光,突然扇到了他臉上。
安欣走了。失魂落魄,渾渾噩噩地走的。他走前連鏡子都沒照,自然不知道自己脖子上還嵌著個曖昧吻痕。
高啟強伸了個懶腰,拿起床邊的手機,撥通了保姆的電話。
“少……高先生,現(xiàn)在,現(xiàn)在需要我回去嗎?”
“不用,今天表現(xiàn)不錯,給你放半天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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