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響用同樣的低沉聲音回答他,平靜舒緩,不緊不慢。
“我們各為其主,你也替我……向孟書記問聲好。”
手腕一疼,鐵銬深深箍進他豐潤瑩白的皮肉。
啊,原來是知道了當初的風塵救英雄是他設下的陷阱,才迫不及待要反咬他一口,順便撕下他的一塊肉,來向自己的主子獻功。
安欣啊安欣,你這雙眼,看人實在是不準。
看來這李響,也算不上什么光明磊落的好人。
可這能怪誰啊,要不是當初你李大隊長總是擺出一副在罪惡深淵里痛苦糾結(jié)的正義男主角模樣,我用得著配合你演身濁心清的小白蓮嗎。你早點承認你就是趙立冬這個惡人養(yǎng)的惡犬,我直接提著屁股過去給你配種不就完了嗎,咱們兩個,黑警察配黑社會,哪里需要再演這一出分道揚鑣互相捅刀的苦情戲。
手銬扣得太緊,高啟強痛得眼尾抽搐了一下,抬頭看到去往香港的飛機拖出的尾跡云,蹙成川字的眉頭便舒展開了。他后退一步,示威似的,笑瞇瞇掙了掙手上的鐐銬。
“李隊長,咱們來日方長,你等著。”
他步伐瀟灑地向警車走去,經(jīng)過李響的時候,他不動聲色,重重踩了一腳李隊長的皮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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