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他來的,你難為人家干什么啊。”
果然,陳金默一把拽住他細瘦的腳踝,恐嚇似的擰了擰。
“憋壞了,你就沒得用了是吧。”
他新奇地挑高了眉,床上的不算,這還是陳金默第一次在他面前露出這一面。
“以前也沒見你吃小虎的醋……啊,不是因為小虎吧,是不是那次我親安警官被你看到了?”
男人撒開了他的腳腕,算是默認。
高啟強忍不住笑,起身坐到陳金默旁邊,將仍在唱歌的手機扔到床鋪上,調侃道,“真是,你不是說安警官是你的恩人嗎,你還吃他的醋啊?”
陳金默搓著拳頭,沉默了許久,才開了口。
“安警官……是個好人,他也挺有背景的,你如果跟他在一起,他能幫到你很多。老板,我就是個殺魚的,你現在也不讓我殺魚,留著我……就更沒用了。”
老板比他矮了大半頭,看他時總要仰視,眼睛的弧線很圓,顯得更像某種小動物,比如在他的攤位前討要魚骨的野貓。
明知道就算不給,這賊東西多半也會來偷來搶,還是忍不住想再給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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