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那張冷汗淋漓的驚愕臉龐,陳泰冷酷地說,“你做個交接吧,工程上的事,交給程程。”
原來如此。
原來,如此。
莽村背后的倚仗,原來一直是程程。從一開始的私自開工,飯局挑釁,再到前兩天的綁架案,多半都是這個女人在為那群泥腿子出謀劃策。是他低估了這個書呆子,沒想到她也能使出一手借刀殺人的好計謀。
程程故作驚訝的表情,和誠懇謙虛的解釋,都被他選擇性忽視了,他的視線,直勾勾地落在程程的手上。
她正緊緊握住那柄黑檀木戒尺,仿佛握著建工集團的傳國玉璽。
好啊,你既然有膽子坐上這個太子之位,那就別怪我把你踹下去。你要是摔死了,可不關我的事,是你自己沒有本事,還偏要坐那么高。
他默不作聲,平靜地將下半身的衣服穿戴整齊,那兩團腫肉想要塞回褲子里還費了他一番力氣。然后,他主動伸出手,向程程露出個彬彬有禮的微笑。
“程總,我以后多向您學習。”他說。
漆黑的眼球,折不出一絲亮光。
走出陳泰的宅子,高啟強給唐小虎打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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