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書婷提前給他遞了消息,提醒他陳泰發了不小的脾氣,讓他做好面對一場狂風暴雨的準備。即便如此,當他走進門,看到程程對著血壓表大驚小怪時,他還是忍不住在心里嗤笑了一聲。
真他媽愛演,你在北京電影學院讀的研究生吧。
心中再不屑,他面上仍舊掛出副驚慌神情,快步走到了那把奢侈浮夸的黃花梨龍榻旁邊,握上平躺在榻上的老男人的手掌,焦急地詢問程程,老爹這是怎么了。
“怎么了?我要被你這逆子氣死了!”
陳泰將自己的手抽出來,看上去是想順手給他一耳光。這一巴掌沒落下來,陳泰最終還是只閉了閉眼,將手遞給程程,讓她把袖帶綁到他的手臂上。
“你知道現在外面都怎么評價你嗎?說你是黑社會頭子,這話能讓外人這么說嗎?我沾的血比你多多了,也沒敢這么說我。”
高啟強眉宇蹙緊,無措又煩躁,想了想又走近半步,在榻旁半蹲下去,矮著身子露出無可奈何的委屈相。
“老爹,我是什么人您很清楚,他們是拿我沒辦法,故意在網上抹黑我。”
陳泰手一抬,不耐煩地止住了他的話頭。
“你是不是黑社會我不在乎。我在乎的是輿論,輿論聲太大,就會嚇到我的朋友。”
擎在半空中的那只手,顫巍巍伸直了兩個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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