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小蘭放假回來,可憐的高啟盛幾乎就沒開過葷。
他們兄妹太久沒見,小蘭黏大哥黏得緊,莽村那事一時半會兒又沒什么新進展,于是高啟強把大部分工作都交給了阿盛和小虎,想著多陪陪妹妹。就是阿盛不大樂意,還像小時候似的整天跟妹妹爭寵,小蘭今年也戴上眼鏡了,他倆經常把對方的眼鏡藏起來,鬧得雞飛狗跳。
浸潤在久違的親情里,高啟強難得地顯出幾分過去那個魚販子的溫吞模樣,連來家里匯報工作的小虎都敢趁著小蘭轉身的間隙在他彎彎的嘴唇上偷一個吻。
他剜了那愣頭青一眼,小虎訕皮訕臉湊上來幫他削蘋果,知道強哥最近心情好,是不會生氣的。
莽村這件事還沒解決,老默要避嫌,李響要避他的嫌,這兩個優質情人他都不能去聯系。那就只剩下阿盛和小虎。
他最近對阿盛有心理陰影。有天晚上他們趁著小蘭睡著做了一次,做得有點過火,第二天早上起來,阿盛隔著餐桌把咖啡杯遞給他,他暈暈乎乎說了句謝謝爸爸。
小蘭噗的一聲把牛奶噴了出來,小盛借著去拿抹布逃之夭夭,只剩他一個人尷尬到坐立不安,撥弄了半天頭發,紅著臉解釋是嘴瓢了。小蘭應當是信了,她被慣養得性子單純,哪里想得到她那兩個兄友弟恭的哥哥背地里在玩什么重口戲碼。
那次之后高啟強再也沒讓高啟盛上過他的床,甚至連碰一下都不讓碰了。高啟盛很不滿意,隔著剛從馬桶水箱里撈出來的無框眼鏡用陰晦的目光盯著幫他哥扣西裝紐扣的小虎,把唐小虎盯出一身冷汗。
好不容易等到小蘭回高中母校參加校友宣講會,小虎也在公司那邊查賬查得脫不開身,高啟盛抓緊時間,立馬把哥哥按倒在了沙發上。
他哥的氣還沒消,用膝蓋抵著他的孽根不讓他壓過來。他好言好語哄了半天,發誓再也不逼著哥哥講過分的葷話了,心軟的高老板才慢騰騰打開了腿。
高老板愛崗敬業,后穴沒少做保養,用手指隨便摳弄幾下肉壁就會濕軟熱情地纏裹上來。高啟盛剛把雞巴擼硬了捅進去就被哥哥的浪穴吸得眼底發紅,他握著豐腴的大腿,一邊拱腰一邊咬牙罵了句真騷,換來小肉手在他脖子上輕輕落下的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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