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少吞一點,卻被按住了后腦勺。
他不解地抬起了眼,嗚嗚哼哼地拍著安欣的膝蓋,示意著自己的不舒服。在他的印象里,安警官總會對他的傷痛妥協的。
可安警官不僅沒有收回按著他腦袋的左手,還伸出右手,用力捏住了他的鼻子。
他瞳仁一縮,拼了命地掙扎,卻被男人的腿壓制住了全部的動作。
“李順的死,和你有沒有關系?”
他搖頭,牙齒刮到了男人的陰莖。男人嘶了一聲,示威似的將他的腦袋又往自己的雞巴上撞了一下。
“你讓誰去殺的人?”
氧氣的極速缺失讓他大腦轉得遲緩,他仍然搖著頭,臉頰緋紅,眼淚流得洶涌,胸口劇烈起伏。他想要呼吸,他的肺部都要憋炸了,可他再怎么努力也只能從肉棒的邊緣吸到幾絲混雜著雄性腥膻味道的稀薄空氣。
直到他雙眼翻白,咳咳作響的喉口縮得過緊,那個濫用私刑的黑警才大發慈悲地放開了手。他周身癱軟,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舌頭像母狗一樣搭在外面,上翻的眼球好半天才回到原位,沒等他破口大罵,一大股粘稠濃精突然噴灑到了他的臉上。
他下意識地舔了一口。很濃,看來安警官很久沒發泄過了。
安欣向后靠在椅背上,靜靜地打量著此時的高啟強。腫唇紅潤,春意盎然,風騷下賤,散下的黑發被精液粘在臉側。他緩過了神,就又掛上了招牌笑臉,啞聲打趣道,安欣,有進步啊,這都會嚴刑逼供了,不過你這招嚇嚇別人還行,嚇我嚇不到,你安欣是好人來的,我最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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