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高啟強話音落地,老默已經搶先一步,陰森冰冷地開了口。
“他,還有他兒子,都得死。”
高啟強的眉心皺出一個小褶,又很快舒展平整。
“小虎是不是又多嘴跟你說什么了?”
老默語氣寡淡,指節捏得咯吱作響。“他們那么欺負你,我忍不了。”
他只能先牽起男人筋骨分明的粗糙大手,安撫男人焦躁的情緒。
“幾句難聽話而已,更難聽的我也不是沒有聽過,何必放在心上。這個合同我需要拿下來,他們父子兩個,還得多活幾天。但莽村人現在做的工程,必須要被攪黃。老默,你明白我的意思,對嗎?”
陳金默想,他看著那對深塘般的黑眼球想,他當然明白。
他在魚檔也見過結婚許久的恩愛夫妻,妻子一個眼神丈夫就知道該挑幾斤重的白鰱。隔壁攤位賣牛肉的大嬸說你們夫妻倆感情真好,丈夫哈哈笑著,說那當然,我們在婚禮上都是發過誓的。
在殺人作惡這件事上,他和高啟強總是最有默契。他們見證了彼此的第一樁謀殺案,曹闖和徐江的尸體是他們給對方套上的訂婚戒指。那么,高啟強的每一次殺人委托,就是在重復他們的婚禮誓言。
“老默,你能做到嗎。”高啟強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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