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強迫你。阿強今天搞那么漂亮,打壞了多可惜。”
他攥緊了拳。他一個風里來雨里去的賣魚佬,哪里和漂亮兩個字沾得上關系。這老東西,分明就是在羞辱他。
他聲音沙啞發抖,強撐著拼湊出一個諂媚的笑。“老爹……您,您想要人伺候,等我接手白金瀚,什么樣的人我都能給您找到……我粗手笨腳的,做不來的……我有別的價值,老爹,我……”
“高啟強,你是還沒當夠賣魚強嗎?”鬢發斑白的上位者叫了他的名字。不輕不重,沒什么感情,卻讓他心臟更沉了些,嘴唇發白,堆砌好的詞匯卡在喉嚨里一句也說不出來。
“你是不是不清楚,做我的人,會有什么好處啊。”
老男人屈尊俯下身,在他耳邊許下了幾件禮物。他瞳孔放大,呼吸急促,喉結上下滾動,搭在膝蓋上的手指不由自主打起了哆嗦。
貪婪的欲望,觸手可及的權勢,出人頭地,一步登天。
賣命和賣屁股,有什么區別。
殺人犯和婊子,誰比誰干凈。
他搖搖欲墜的自尊,就這樣跌落深淵,粉身碎骨。
“聽阿婷說,你還是個處男,很好,人老了,就喜歡干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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