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啟強放下水壺,有些詫異地瞄了他一眼。
“不算吧,老龔喜歡聽我叫他哥哥。”
李響被噎得說不出口,想喝口水順順氣,指尖一碰到滾燙的杯壁立馬縮了回來,高啟強很有眼力見地又拿了礦泉水過來,將杯子里的水兌成了能入口的溫度。
這高啟強,確實是會伺候人的。
李響喝了水,心里鎮定了一些。
他想,他確實不能和高啟強撕破臉,這人陰險得很,又慣會扮可憐迷惑男人,看他的好兄弟安欣那個一天嘆八次氣的衰樣就知道了。他要是現在就擺出一副絕不與惡勢力同流合污的架子,不知道這魚販子又要給龔開疆吹什么枕頭風。
于是他干咳一聲,給了個臺階。
“你把人家兒子女兒放了,他自然就不會纏著你不放了。做生意嘛,和氣生財。”
高啟強冷冷抬起嘴角,臉上的神情堪稱刻毒。
“他纏著我不放?我可沒綁他家小孩,他有什么證據?李隊長,是他造謠我,詛咒我啊,我是不敢跟這種社會敗類做生意了。”
李響被他的振振有詞震到說不出話。高啟強猶嫌不夠,俯下身子,將肉圓手掌壓到他兩側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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