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啟強氣得推了一把弟弟的腦袋,等弟弟幫他把小穴清理干凈了,立馬卸磨殺驢,說著我自己擦擦身子就行了,把弟弟攆出了門。
他用毛巾沾著熱水,把周身上下擦了一遍,特別是被那老流氓碰過的地方。等他身上變得干凈清爽了,才發(fā)現(xiàn)高啟盛沒有給他拿睡衣,只能在下半身裹了條毛巾,有些拘謹?shù)赝崎_了浴室的門。
高啟盛果然沒睡。不僅沒睡,還厚顏無恥地躺到了哥哥的床上。更要命的是,高啟盛沒蓋被子,單薄的睡褲根本掩蓋不住血氣方剛的青年的勃起。
他只能裝作渾然不覺的樣子,干巴巴地問,“阿盛,怎么不回你的房間睡。我的床太小了,睡不下我們兩個人的。”
“怎么睡不下?”阿盛笑瞇瞇的,姿勢調(diào)整成了側躺,后背貼緊墻壁,暗示的意思很明顯,想和他相擁而眠。
哥哥自然是想抱弟弟的。
但一個剛被操了一晚上,屁眼都差點合不攏的男妓,肯定不想抱一個大雞巴男人。
高啟強挪開視線,匆忙地扔下一句那我去你臥室睡,扭過身子想走,然后就被臉色忽變的高啟盛抱著腰拖到床上扣進了懷抱里。
年久失修的木板床抖個不停。一開始他以為發(fā)抖的是被突然發(fā)瘋的高啟盛嚇到的自己,幾分鐘后才后知后覺地意識到,是他的弟弟在發(fā)抖。
“哥哥,你又想要拋下我了嗎。”高啟盛從背后攬著哥哥,臉埋在他肩側,凄凄涼涼地質(zhì)問他。
“你又想和之前一樣,獨自一人踏進深淵……哥,我知道你是擔心我,可我已經(jīng)長得比你還高了。你把我排除在外,不讓我陪在你身邊幫你,我真的……比死還難受……別推開我,別不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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