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間,將近要入睡的點,秦翥回來了。
阿姨和散散已經休息了,所以家里已經熄燈了,路過玄關后,發現廚房亮著燈,是封澄正在冰箱里找吃的。
他走到她身后,壓低聲音,“白天是我太沖動了,我來道歉,我們維持現狀就好。”
有些違心、不情愿,但沒有辦法,誰叫他就是喜歡她,就活該受她折磨、還得不到她。這不,聽聽她在被道歉后說的什么?
她只是說:“你再也不來了也可以。”
他咬著牙回了句:“想得美。”
“我說真的……”她轉頭繼續往冰箱里翻東西去了,似乎找到了目標物,好心地問了他一句:“棒冰要葡萄味的還是草莓味的?”
“都不要,大晚上的少吃涼的。”他跟阿姨平時勸是這么勸,她孕期在口腹上憋了自己一年,也就先隨她去了。
“誒不是草莓味兒的,是桃子味兒的,”只是兩個都是猛男色、看錯了而已。她把那根棒冰放了回去,自己拿的葡萄味兒的。而他說不要,她當然也就不會分他一半。
至于他,回就回了唄,他沒什么事,她就咬著半截棒冰,拿著另外半截自顧自走出廚房,回房去了。
然而她被他攔截在了臥室房門外。
被他圈禁在墻邊,她友好地詢問他:“你要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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