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洛科乖乖的回座位坐好了,他收斂了惡作劇的嘴臉。
警員前輩艱難的從桌子上爬起來,搓r0u幾下略有黑眼圈的下眼皮。
「你喝黑咖啡會加糖嗎?」
「我不喝咖啡,有幾次喝的經(jīng)驗就夠了?!?br>
「是嗎?」
接下來他們經(jīng)過了一段簡單的談話,問什麼時候嚴洛科在哪里,做了些什麼,諸如此類的事情。
「你可以走了,你沒有這起案件的任何嫌疑。」
「隨便問一下話就輕松放人嗎?」
「什麼叫做隨便?我也是很認真的,認真鬼混,這起案件,讓我不能夠好好睡覺,我還能不趕快交差嗎?」
出了審問室,嚴洛科一點都掌握不了這個人在想些什麼,這是大學室友看待自己時的心情嗎?滿滿的疏離感,他看到,幸運nV神正在往副手警員的鼻子擠出芥末醬,唉。
嚴洛科快步離開警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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