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聽不到嚴洛科說話,霍丹年至少還會一字一句的聽進去,然後再打到一旁,如果有必要時,采取他的方案、說詞,或者是引用,如果火車之旅讓這個中年人繼續打擾自己的話,恐怕他沒辦法照他所說的,好好休息了。
「別騙人了,背包客還敢對我指指點點?」
在那一瞬間,他的眼神如同拿錢辦事的專業殺手一樣,刺的他完全不敢動,而這名殺手取出一根菸,放到嘴上。
放到嘴上。
然後把菸放回去菸盒里,繼續說,「我只是想炫耀一下我的成就而已,年輕人的工作,不是就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把這些事情聽到耳朵爛掉嗎?」
他是不是忘記火車上不能cH0U菸?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還真一點都不想出社會。」
「大學生背包客是吧?總有一天你會發現,沒有人規定要對你溫柔,也沒有人規定不能對你作惡,社會只會看見自己需要的部分,你從中得到的好事、壞事根本不是重點。」
怎,怎麼了?嚴洛科仔細盯他的臉,嚴重懷疑他有人格分裂,
「喔喔,好,你一講,我就知道了?!?br>
「不!你不懂,社會是不會管你覺得人生乏不乏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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