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的另一邊,羅偉銘躲在自己的競選總部辦公室內,倒了一杯威士忌給自己,想著事情怎麼會走到這地步?
當初于浩意懷孕,他給了她一筆錢,要她去拿掉,因為身份原因,他無法陪她去,但他不認為這樣就是分手。
羅偉銘一直沒有問她,什麼時候手術?什麼時候聯絡?就算時間,遠遠超出了他原本的想像。
當初他說,你約好醫院,手術完成再聯絡我。
可于浩意就此沒有了消息,一周後,羅偉銘打電話給她已經無法接通,他只好等,等到受不了了,去于浩意的家外面蹲了幾天,發現只有于浩天出入,于浩意不知去向,他也不好問于浩天,只能等待。
冬天過去了,春天也過去了。羅偉銘習慣了等待,或者說,有時候,他幾乎已經忘記了,他還在等待,他身上有太多事情要忙,有時分身乏術,只有在夜深人靜時,才想起于浩意這個人。
只是他萬萬沒想到,于浩意把小孩生下來了。
他看著辦公室內的一幅乾燥花框,那幅花框沒有人知道是于浩意送他的。
起初,羅偉銘看見那乾燥花框,心里會有種說不出的壓抑。過了好一陣子,他再看見,會覺得有一點點難過。最後,等到夏天來臨,等到街道邊的行道樹都開了花,他偶然間看見墻上掛著的那幅乾燥花框,心里已經很平靜了。
或許,所有的感情都是這樣,起於興起,發於濃烈,最終,歸於平淡。
但上次拜票,于浩意與于思維的出現,又攪亂了他的平靜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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