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說他受到了非常大的影響,猛烈的憤怒甚至讓他的理智有點斷線,只想要拔槍去跟那些人來一場友善的火藥交流。
但他終究還是停了下來,現在他該思考的,不是自己的名譽問題,而是該怎麼拆解掉這次來自學校的抨擊,然後對他們做出反擊。
但那也需要自己有足夠的材料,能夠對學校進行反擊啊,現在自己也只有一些佐證,并沒有要說確切的殺人證據,彭海梁是沒有的。
電腦教室當中的毒品與鈔票、深夜闖入電腦教室的黑社會、楊承翰蒐集到的情報,都沒有確切的佐證,雖然媒T一定很期待自己跟校方互相拿出各種證據或流言進行攻J的場景,但是自己身為警察的身分就讓他陷入了下風。
人民們總是期待著警察能不說謊、不忌妒、不憎恨、不貪婪,期待著他們成為圣人,無yu無求,并讓大眾們允取允求。
所以即使自己說的都是可能X極大的推測,但是沒有任何確切證據的話,那些人民是不可能會站在自己這一方的。
不知為何,相對於代表著威信與權威的一方,人們更加喜歡站在夸大其辭、虛無縹緲的一方,似乎是喜歡照顧弱勢族群的劣根X總是在不需要的時候會探出頭來。
也有可能是因為,這些事情不會g涉到他們自己的利益,也跟他們不會有任何實質上的關聯。
因為不是自己的事,所以可以抱持著最強烈的同情與同理去要求他人,用以彌補自己不曾在自己的生活當中將這些同理給予出去的愧疚。
將自己最大的Ai贈予動物及陌生人,將自己最大的惡強加於家庭與親朋,因為認為對方能夠包容自己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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