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黎清楚自己已經在失禁的邊緣了，可能就差那么一點了……但不安的空虛感始終圍繞著他，連快感都沒辦法沖淡。他費勁地扭過頭，使江楓看到他被淚打濕的半張臉：“親、親一下……”

        江楓愣了愣，在下體仍然相連著的情況下把林黎在懷里轉了一圈。

        就在林黎忍不住崩潰著失禁的那一瞬間，他終于如愿以償得到今天晚上第一個吻。他渾身上下都抖得厲害，失禁帶來的羞恥感和快感都很強烈，他幾乎又要暈過去了，嗓子里發出很長的呻吟，但他沒辦法去顧及太多東西了……他只能費力地抱緊江楓，用力地向他索取這個吻，像用盡力氣挽留飛鳥的水浪那樣。

        等他從這種失神的狀態回神的時候這個吻仍然沒有結束，江楓似乎吻得比他更投入，水聲嘖嘖作響。太好了，活過來了，林黎暈頭轉向地想，那種被當做性玩具的感覺消失了，他在這個吻里重獲了只有作為人時才會擁有的珍重。接著江楓抵著林黎的前列腺射了今天晚上第二次，他又開始抖，頭腦發蒙，不應期被內射的感覺難以描述，或者他本來就一做愛就像被攝魂，除了射精和索吻之外并不能對太多事做出反應。等他從意亂情迷中抽離出來的時候才發現吻早就已經結束了，他把自己的臉埋進了江楓的鎖骨里，好像這樣就可以獲得一些安全感。他渾身上下都濕淋淋，連劉海都被汗打濕了，緊貼著額頭，顯出一點難得的乖順。

        江楓又順著他的脊骨摸了下去，手法相當色情，林黎身心俱疲，困得簡直下一秒就能睡過去，但控制不住本能反應，腸道開始收縮，他意識到江楓又一次硬了起來，并且仍然很有精神的樣子。他想不會吧……但江楓的精力的確超乎他的想象。他好像想到了什么新鮮東西，笑瞇瞇地說：“我想到了一個既進得深又能和你接吻的姿勢。”

        林黎很想說求求你不要……進得深不深的根本不重要，江楓能留張嘴和他接吻就夠了……但他在今天晚上并沒有話語權，所以江楓就以這樣的姿勢，抱著他站了起來。

        江楓起身的那一瞬間林黎就下意識夾緊了他的腰，被捅穿了似的發出一聲哭喊，緊接著就是一些混蛋之類的咒罵。他很久不罵人了，詞匯匱乏得可愛，又趕上做愛的時候，無論說什么都只像調情。他渾身上下只有大腿上有些肉，柔順地緊貼著江楓的腰線，有種融為一體的感覺。

        江楓抱著他走了兩步，咒罵很快被頂碎了，他不安地察覺到自己的陰莖要勃起了……沒有先前那么有精神了，戳在江楓的腹肌上，又是另外一種折磨。精液和尿都射空了，他已經沒有能射的東西了。但是生理反應并不如此體貼人意，硬得不計后果。

        江楓低低笑了兩聲，空了只手去幫他撫慰陰莖。林黎本來就是能被輕松插射的體質，當然受不了這個，又哭又叫地就要躲，但整個人都掛在對方身上，躲也躲不到哪去，只好轉為攻擊——但他還能用什么攻擊呢？手腳在此刻都成了保障安全的工具，他只好一邊絞緊了后穴一邊慌不擇路地咬人，但今天晚上實在做得太過火，他的力氣用得七七八八，大部分還要拿去掛牢在施暴者身上，剩到口舌上的就很少。從耳尖到腮幫，中間還分神接了個吻，親得舌頭都縮不回去了，可憐兮兮地咬著江楓的下巴，最后咬到喉結上，又被按著內射了一肚子。江楓前兩回射的就沒怎么導出去，加上他自己分泌的液體，肚子都被喂得漲起來一點，林黎甚至都幻覺能聽到水聲。

        他自覺今天晚上已經做得很過火，理直氣壯地支使江楓帶他去清理。在他的觀念里清理等于結束，江楓嘴上沒說什么，仍是用這么個姿勢抱著他去了浴室，林黎中間一度懷疑自己很有可能會被爽死……嗯，真的要怪江楓仗著自己熟門熟路就一邊走一邊跟他接吻。他真的很受不了接吻，江楓中間要結束他還自己追過去。沒被爽死也快爽傻了，被江楓抱進浴缸里的第一反應也是扯著他的脖子要接著親，江楓把東西從他的后穴里抽出來，垂著眼睛看精液混著淫水往外流，林黎往常到這個時候基本上就已經不省人事了，今天醒著還不如不醒，過度的性愛已經讓他有了另外一套行為體系。

        “再、再親一下嘛，”之前親得太用力，舌頭都有點腫了：“以后又親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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