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楓有一個不太好的點是喜歡嘲笑林黎的少女心。
林黎聞到潤滑劑甜乎乎的草莓香精味,心想誰才比較有少女心啊。
江楓很耐心地給他做擴張,他們做的頻率不算高,大概兩星期一次,主要是雖然林黎對痛覺耐受一流,卻對快感難以忍受,常常江楓沒動兩下他就射了,甚至都不需要江楓費心去找他的敏感點。等江楓也射出來的時候林黎通常已經哭得不可自拔了,偶爾江楓喝了酒過分點,林黎到最后可能就要哭噎著失禁了。他不喜歡這種不受控的感覺,江楓隨便插兩下他就滿腦袋漿糊,張嘴除了喘就是索吻,偏偏他吻技也差,親著親著就喘不過氣,哭得更厲害,實在是難伺候。
林黎其實也不怎么受得了江楓給他做擴張,江楓的手指很靈活,只是擴張也能讓林黎有快感,不過要他自己擴張的話,那以他的臉皮更做不到。前端性器在擴張的時候已經高高翹起了,后穴也流著水,雖然知道大多是潤滑劑,他也仍然覺得難堪。江楓不喜歡林黎擅自撫慰自己的性器,他也就只能被江楓抱在懷里小聲亂哼,偶爾江楓按到他的敏感點,他顫抖的時候陰莖就會撞在江楓的腹肌上摩擦幾下。江楓用空著的手摸了摸他的頭:“你拿我當貓抓板嗎?”林黎不喜歡放肆地呻吟,大多時候都是悶在嗓子里的,江楓說他像小貓撒嬌。
等擴張完的時候林黎就已經射了一次了,精液盡數射在了江楓的腹肌上,林黎自己也覺得丟臉,咬著手指關節盡量避免溢出太不堪的呻吟。江楓慢慢挺身捅進去,林黎本來就被他抱在懷里,姿勢無限接近騎乘,因此進得很深,林黎尚且處于不應期,被他操進去就開始渾身發抖。
江楓哄他:“自己動一下可以嗎?”
林黎想說不行,快感已經把他烘成一張柔軟甜蜜的蛋餅,沒有更多力氣供他騎乘了,但他做愛的時候非常乖,努力把自己撐起來又泄力坐下,來回不過三四次就又被操得陰莖勃起,江楓還沒什么感覺,他已經吐著舌頭要江楓親他了。
實在是太乖了,所以江楓欣然接受。他接納了那節乖順的舌頭,和他吻得密不可分,同時身下狠狠向上頂,感受到林黎驟然加重的呼吸和猛然縮緊的后穴。林黎輕微且含混的呻吟聲已經帶上了哭腔,江楓于是停止這個吻,轉移陣地從鎖骨開始向下吻,直到他單薄的胸膛。明明被江楓好吃好喝喂了一年多,林黎卻沒怎么胖,仍然是薄薄的一層雪白皮肉附在骨架上,唯獨胸膛和臀部能有點薄肉。江楓的唇舌在林黎的胸脯上興風作浪,含住他的乳頭又咬又舔,下半身的挺動一次比一次大力,淫靡的水聲不絕于耳。沒了江楓的口舌幫他堵住呻吟,林黎攀著他的后背,再也沒辦法把呻吟藏起來:“不、不行了……慢一點,啊……我、我要……!”
他話還沒說完就又射了一次,伴隨著前端的射出,后穴抽搐幾下,也噴出一股水,澆在江楓的龜頭上。前后端一起高潮的刺激對他來說太大了,他幾乎已經要整個掉進江楓懷里了,只用鼻子已經呼吸不過來了,大張著唇舌喘息,眼睛緊緊閉起,眉毛也皺起來,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他已經射了兩次,對江楓來說卻只是剛剛開始,見林黎已經被操得失神,覺得好氣又好笑,咬了口他臉頰上難得的軟肉:“嬌氣。”
林黎顯然不認同他的結論,但他已經滿腦子混亂,江楓身下動作沒停,完全沒體貼他的不應期,他被插了幾下又要開始哭,又是渾身顫抖起來,自己也曉得丟臉,又要咬手指,被江楓攔住了。他把自己的食指和中指塞進了林黎的嘴里,代替林黎的手指受刑。林黎反倒不好意思再咬下去,反而被江楓揪著舌頭褻玩起來,口涎從閉不攏的唇角流下來,江楓忙著舔咬他的胸脯,留了一圈吻痕又接著去吸咬他的乳頭。林黎嗚咽幾聲,伴隨著第三次高潮沒忍住還是咬了江楓的手指。
江楓終于也射了今天的第一次,精液沖刷著林黎后穴內壁,他刻意頂著深處射進去,林黎被他的射精又帶起一小波高潮,恍惚中覺得靈魂已經離開肉體,等再回過神的時候他和江楓的姿勢已經換成了最普遍的傳教士位,他雙腿大張著搭在江楓腰上,被江楓按在床上操,想跑都跑不了。甜蜜的草莓味已經被精液的腥臊味完全替代了。
江楓見他回神,輕輕蹭了蹭他的側頸:“還好嗎?”
林黎心想這種時候就不要問這種廢話了……但是張口就是呻吟,抱怨和撒嬌都被江楓頂得七零八碎。江楓笑了笑,曲起剛才被他咬出齒痕的手指蹭了蹭他的側臉,林黎很快注意到自己留下的咬痕,難得懊惱于自己的牙尖齒利。他總覺得江楓的手那么纖長靈活,同樣適合去彈奏樂器,怎么就被他給傷了……實在是快感讓他的思維變得遲鈍起來了,江楓給他留下的痕跡多了去了,遠比他這個小小的齒痕惡劣多了。江楓仿佛猜到他的所思所想,出聲安慰:“沒關系,我又不彈鋼琴。”
見林黎仍舊怔忡地盯著他的手看,江楓心頭涌上一股隱秘的欣喜,他狀似不經意地開口:“不然,你親一口我就不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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