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祎珩打斷兩人的爭執。
聽孟祎珩這么一說,周灼灼開心的朝周特揚揚下巴,周特則回她一個驚天白眼。
周灼灼坐上她哥的單車后座,周特不是第一次載她,但每次載她都不情不愿。
“你說你g嘛非要去……我等一下打球使不上力,就怪載了你……”
周灼灼把周特的話當耳旁風,她眼睛早就黏在了那人的后背,風鼓起他的衣角,白sE的布料不停翻騰著,好似她揣在懷里不敢與他人說的心思。
究竟是什么心思?周灼灼說不清楚,反正就是總想見他,想知道他很多事情的心思。
周灼灼第一次見孟祎珩打球的樣子,和他平時非常不同,平時的他是翩翩少年,球場上的他便是“烈日灼灼”!
張揚、自信、快樂。
這樣的他,是她打開盲盒時感受到的那種悸動。
周特和孟祎珩跟一群不認識的學生打了場b賽,結束時兩人覺得酣暢淋漓,甚至意猶未盡,要不是周特急著走,他們還能再打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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