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低頭看著夾在你們身體之間的陰莖,明明剛剛釋放過卻還是在欲望的操使下逐漸抬頭。
“它硬了。”他抽紙擦拭手上黏液,看向你泛紅的臉頰,又低頭撇向挺立的下身。
你眉尾輕挑,上身前傾將他擁入懷中,順著重力下垂的胸部與龜頭摩擦,如同羽毛掃過的輕柔感受刺激著他的大腦。
小腹上適中的軟肉將陰莖包裹其中,乳肉在他胸膛的擠壓下變得扁平,柔軟的感受轉瞬即逝,你起身與他的陰莖剝離。
在他驚訝的眼神里,你重新穿好睡裙,眉眼帶笑:“手有些酸,剩下的你自己做吧。”
他看向你遺留在床上的內褲,內側還殘余剛剛分泌的液體。
而你斜躺在房間的吊椅上,雙腳搭在吊椅側面,睡裙順勢劃下,露出光潔的大腿和空無一物的裙內,妥妥一副看戲的模樣。
他心底無奈,只好順應你準備好的劇本,拿起床上的內褲貼近鼻尖,極淡的皂香味滲入鼻腔。
孟思齊沒有任何陶醉的模樣,但充血堅硬的下身卻是絲毫騙不得人。
內褲覆蓋于陰莖上,純白的內褲在暗紅色陰莖上顯得格外扎眼。
他的陰莖卻宛若得到什么獎賞一樣,馬眼開始不斷的分泌透明液體,內褲上都被浸濕一片。
你看著他小臂上青筋暴起,感覺下一秒就要向你撲來,卻又被他的理智生生克制住。
他眼底欲望的野獸幾乎要沖破囚籠,只需要一句話——
你沖他張開雙臂,臉上掛著從未見過的和善微笑,眼中看不出分毫算計,語氣柔和:“可以的哦!只要是思齊,怎么對我都可以。”
按照你看的經驗,只要被上的人說出這句話,蓄勢待發的男主就會立刻進入她的身體,用如同電動小馬達的頻率操干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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