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饜足般舔舐自己的嘴唇,眼尾泛紅,勾人得打緊:“你的鼓勵,我收到了。”
說完也沒等你回復,拉住你的手就往回走。
這次考試,他的成績出奇的好。
成績剛出來,班主任就履行諾言把你們調成同桌,可惜坐在第一排。
還沒等你開始為那成堆的試卷和書怎么挪到第一排開始發愁,他就冷著臉站在你面前,分兩次把你的書搬完整理好了。
上語文課你總愛打瞌睡,語文老師是不管這些的,可你打瞌睡時腦袋也是個不老實的,一點一點,總被人笑話是小雞啄米。
他也是一心二用的高手,不僅上課聽講做好筆記,還能在你的腦門和桌面親密接觸的前一秒用自己的手墊在下面。
高三的體育課少之又少,一個月只有一次,他總因為好說話變成班上男人拜托的對象,每次都幫忙收拾體育器材送進器材室。
他總愛拉著你幫忙,你是個看慣小黃文的,每次看到器材室總能想起某些黃色的器材室反鎖套路,心有余悸。
可迫于他的強烈邀請,你才不情不愿的跟他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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