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蒼殊的雌君……鏡頭里,看過千百次的。
嫉妒和酸楚且不說,那種破壁會面的微妙感覺,倒是打破了丘利特自收到蒼殊消息起就產生的一種不切實際之感,周遭的一切突然真實了很多。
而他日日夜夜想見的蟲,就在里面。
丘利特一步一步走向蒼殊,每一步都鄭重且小心。心跳都與步伐的節奏吻合了似的,在與蒼殊四目相對的那一刻,他幾乎要忍不住熱淚盈眶。
終于,又見到了。
他本以為,此前一別,便是緣盡。
可現在,蒼殊不僅千里迢迢重回了這里,除去接待他的軍方,第一個召見的就是他……他是不是,可以稍微,多想一點?
“怎么要哭不哭的?”蒼殊調侃。
說來一別大半年,丘利特的模樣在他記憶里都模糊了,這一見面竟然就回想了起來,還能輕易分出與以前的區別。這是比較稀奇的,要說塞繆爾他們那種年輕大小伙子有變化不奇怪,但丘利特作為一只定格在少年模樣的十三年蟬,要有變化才更奇怪。
大概是氣質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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