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烏茲放進去。”他吩咐到。
手下詫異。“首領,如果烏茲失控了,人質可能會死的。”
他當然不在乎蒼殊死,甚至巴不得殺了蒼殊泄憤,但是他不得不在乎,不然死的就該是他們了。所以盡管首領的命令是絕對的,他仍試圖提醒。
“只要死不了就行。這只雄蟲不是要發情了么,總要給他準備交配對象。”說的好似通情達理又好心,如果不看他看蒼殊的眼神仿佛看一具尸體般無情的話。
首領朝著屏幕壓了壓食指,意思是無需多說就這么決定了。
手下領命退了下去。他們的首領一向是他們中最理智的,他該相信首領不會做出沖動錯誤的決定。
于是姑且放下擔憂后,這個獸人便充滿惡意地在臆想中侮辱起了那只即將悲劇的雄蟲。烏茲是他們曾經在斗獸場買下的斗奴,一只非常兇殘甚至在他看來精神都不正常的冥兔。
呵,說來,全年發情的兔子,倒是正適合里面那只需要交配的蟲子了。
嘖嘖,跨物種的交配秀誒,他都期待起來了,最尊貴的蟲族第一雄蟲,獸人中低劣卑賤的冥兔斗奴,一定很有看頭哈哈哈哈!他要把監控錄像都保存下來,絕版影像以后一定能賣出天價哈哈哈哈!
關押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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