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投過來的光,讓佐伊一半在光明,一半在昏暗。
他停頓了兩秒,才回答,聲音有些沉悶:“我…出生的時候,遭到過輻射,產生了一些變異。精神污染對我的影響忽高忽低,這應該也是變異的一種吧。”
否則,在冰魄星那次,他距離墮化幾乎可說是一線之隔了,之后也就做了幾次精神舒緩,這時隔一年卻還幾乎與正常蟲無異,沒這原因怕是早完了吧。
蒼殊卻是驚了。
變異?又是變異?這年頭基因突變都批發著來嗎?
不過,既然說這只是其中的一種,那,“還有其他的變化嗎?”
“毛色和瞳色。蜂類一般是黃色系或者黑色,但我卻是銀色?!弊粢恋穆曇粼暧舳钟行┑吐?,像只不安又受傷的小獸。
蒼殊一時不知道是想吐槽還是覺得麻木:這里頭是有什么生物學的原理嗎?為什么這些蟲子變個異,都會體現在眼睛頭發上??
對了……蒼殊想起個事。
當初,一年前了,他在凱瑟星一家餐廳里,本想尿遁甩掉佐伊,結果卻“裝了”一把雄子給佐伊撐場子——就是那次,佐伊的一個同族蟲子與佐伊發生口角,說了些還蠻讓人在意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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