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雜。反正就是雄默雌淚。
布蘭特聽了,突然無話可說。不是被蒼殊完全說服了,而是他清晰地感覺到,蒼殊跟他們不一樣。說來,一直以來都不一樣。
“好吧,是我越俎代庖了。這是你們之間的事情。”
蒼殊聳肩表示并不介懷。“只要你不是故意搞我,就都好說。不過我還是好奇,你只是想勸艾爾芬斯離開我的話,犯不著動用信息素吧?”
布蘭特赧然地捏了捏自己的耳垂。“第一次被雌蟲拒絕,有些惱羞成怒了。讓你看到不成器的一面了啊。”
他企圖用一種輕松的自嘲來化解尷尬,給彼此一個臺階下。
但蒼殊卻一時感到無語。
他發現自己想說的和布蘭特理解的完全不在一個軌道上。
就好比這是一個給人妻下藥的事件,布蘭特在解釋他為什么選擇了下藥,而正常人其實驚詫的是企圖侵占人妻這一意圖本身就錯得離譜啊!
而蒼殊發現,布蘭特并不是故意答非所問。
思考了一下這個問題,蒼殊想,這應該是他們的世界觀本質上存在差異的原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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