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確實沒看出來雷有什么明顯的需求。
除了挨操。
“總之那啥,我是雄蟲,還想挨操的話你就變回來。”
“想討我喜歡,你就乖乖聽我的話。”
又掰掉一塊蟲甲,大概是脆弱的部位,蟲人露出了格外痛苦的神情。
蒼殊搓掉指間的齏粉,捏住了蟲人的下巴,使之抬起頭來仰望自己。他憐憫又輕狂地一笑。然后俯下身來,欺近雷的耳側,低聲如魅魔耳語,繾綣又戲謔:
“你要是聽話了,就不疼了。”
做過那么多次,蒼殊要發現不了雷是個音控,那他也太遲鈍了。
“唔……”
痛苦而婉轉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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