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扎迦利不能像雌蟲那樣感應到蒼殊的信息素,但屬于蒼殊的氣息,倒也有一些冥冥的感覺。
圣扎迦利當然不可能因為被操一次就在那時愛上了蒼殊,只是他的身體記憶了這種味道。隨著時間消磨了憤怒,這種從口齒間熟悉了的味道也就成了習慣,并不叫他多想。
但是,圣扎迦利覺得,往后自己怕是真要喜歡上這種味道了。
蒼殊囫圇地嚼吧嚼吧嘴里的硬糖,“我不喜歡甜食,不過這種天然的甜度就還好。”
蒼殊并沒有在意這個糖果的事,注意力早就轉移到各種五花八門的游樂設施上去了。正看到射擊玩偶的攤子過來兩只罵罵咧咧的蟲子,兩蟲跟蒼殊對上視線,還以為蒼殊把他們丟臉的樣子看了去,惱怒地朝蒼殊一吼:
“看什么看,傻不拉幾的,有本事你射給爺看看?”
蒼殊對這飛來橫禍莫名其妙,“說別蟲傻的蟲最傻,大傻帽,看爺射得你嗷嗷叫。”這話,內涵,一語雙關。
蒼殊攬過身邊的圣扎迦利,“寶貝弟弟,要哪個,哥打給你。”
圣扎迦利:……蹬鼻子上臉。而且,這只蟲怎么這么能招惹是非?
那蟲子被蒼殊的囂張激得想動手,但看蒼殊朝那射擊玩具的攤子去了,便冷笑忍住,要看這大言不慚的蟲子怎么收場。
那邊老板看客人上門,而且看蒼殊的模樣是沒玩過的,便講解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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