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門的時候,蒼殊腦子里一晃而過塞繆爾剛才因為花樣百出的玩法而被他看光了的身體。不是說見色起意了,就是有一點在意塞繆爾身上的傷。
雖說雌蟲少有誰身上沒點“男人的勛章”的,可塞繆爾身上那些傷怎么說呢,不太像戰斗受的傷,比如四肢內側這種地方一般不會被攻擊到的吧,而且傷痕也比較細碎……
是因為塞繆爾這貨喜歡到處冒險的原因嗎?像蒼殊自己,小時候被嵐姐捉去野外生存的時候,也是全身到處都可能被割到、刮擦到、撞到……
蒼殊本來打算問一問塞繆爾的,不過等他第二天回來就完全忘了這回事了。看來也沒怎么放在心上。
安梓眼睜睜看著蒼殊把今天在塞繆爾那里學來的招式舉一反三、變本加厲地用在雷的身上,不禁流下了鱷魚的眼淚:真是好可憐一蟲子,管你之前多牛逼,現在完全成了蒼殊的滅火器,也只有這種世界才會這么甘之如飴吧。
而雷克斯,他一點沒覺得屈辱,反而開心極了,也興奮極了。興奮是因為這些玩法著實挑逗男人的神經,讓他欲望高漲!而開心,則是因為他認為這是蒼殊對他的身體有了興趣。
之前,他覺得自己仿佛只是蒼殊的一個雞巴套子,承受欲望就好了,盡管蒼殊真的很溫柔,但是他感覺不到對方對自己身體有多大興趣——本來他是沒有這些想法的,畢竟能承恩就已經是天大的幸福了,但有了對比,自然也就有了想法。
誠然,蒼殊自己也感覺到了。
他不是純粹的基佬,對同性的身體確實沒什么興趣,不會見到就性奮,能操穴的話,就不會對床伴的雞巴或者奶子多關注,就算會照顧到對方的各處敏感點,也是為了讓對方更快適應節奏方便他操穴,以及回饋對方讓他操的一點回報,不能讓自己的床伴爽到可是男人的失職。
跟同性做,確實更多是為了泄欲。此外,就是男人的征服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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