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伊瞳孔驟縮,竟沒生出推開的念頭。
“沒受傷就好。”
佐伊恍惚。
這句低喃,仿佛不是做戲,而是真切說給他的。
然后蒼殊又牽起佐伊的手,回到他們的座位。佐伊提起箱子,被牽著走出了餐廳,消失在眾蟲視野。
有蟲想追上去目送,才又想起樓上還有一位雄蟲呢,就這么追著離開不太好,便只能這么悵然若失地看著他們離開,心想之后一定要弄到這位雄子的身份!雄子大人雖戴著斗篷,但同行的雌蟲總能打聽出來吧,那只跟他有恩怨的蟲子似乎是舊識呢。
但,他們從馬德瑞嘴里打探出來的消息然并卵,佐伊雇傭兵的身份就像無根浮萍一樣,沒什么參考價值。
不過這就是后話了。
當下蒼殊和佐伊出了餐廳,就一路從容不迫地往蟲越來越少的路線走。在路人還沒有反應過來黑斗篷是雄是雌之前就先消失了身影——蒼殊身上沾到的信息素已經快要消散殆盡,誘導的作用便沒有之前強烈了。
他們一直來到一條沒蟲目擊的小巷子。黑黢黢,狹窄而深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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