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發情期已經過去了,盡管身體還無力,但他深信自己作為一只雄蟲,還是A級雄蟲,要讓一只雌蟲乖乖聽話,實在太容易了。
圣扎迦利伸出的手上,包裹上了一層幾厘米厚的精神力。
薩昂德爾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即便隔了一層薄膜,被精液突突的感覺還是讓蟲瘋狂,何況他已經被蒼殊折騰很久了。
蒼殊那股哆嗦勁兒剛要緩過去,就感覺有人摸上了自己的后腰。
男人在這個時候是敏感又遲鈍的,遲鈍的是大腦,比身體的反應要慢一步,等他想起克制的時候,身后的圣扎迦利就已經被他一手肘重重地擊倒在地了。
“唔!”圣扎迦利自然發出了受痛的叫聲,以及落地那一聲屁股蹲,一下暴露了他的坐標。
蒼殊當時便心里叫糟!
機警如薩昂德爾,大腦瞬間就清醒了。
他立刻捕捉到了兩個重要信息:
一、剛才發出聲音的是圣扎迦利大人。
二、發聲的位置和他有一小段距離,那么,現在和他身體相連的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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