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現在一樣,澡也不好好洗,一雙咸豬手到處摸。
“別亂動。嗯,別……把手拿出去!”段樞毅皺著眉,想把蒼殊推開,不過這浴桶說大也就那么大,這人就跟貼在他身上似的。
蒼殊混不吝地在他耳邊調笑:“我看看有沒有受傷。”
“沒事。”
“那我也要洗一洗,好好呵護,這可是我的性福地,你不疼我還疼呢。”
“……”滿嘴騷話的混蛋臭小子。“嘶——”
蒼殊立刻不敢亂動了,“對不起,很疼嗎?果然受傷了,你放輕松,我小心一點,先清洗干凈,我再找找看有沒有合適的藥膏給你涂一下。”
敏感處的疼痛有些惱人,也有些尷尬羞恥,但蒼殊的小心體貼讓段樞毅十分熨帖。不過,雖然被疼寵的感覺很好,可段樞毅也不認為自己是個瓷娃娃,“不用這么緊張,沒什么大問題。”
蒼殊卻不贊同地搖搖頭,親了親他的眼角,“這可都是我的錯,我得負起責任來。”
不復剛才的調笑,蒼殊說這話十分認真,但又不是鄭重其事那么刻意,是自然流露的理所當然。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