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相信。”蒼殊笑了,特別諷刺。“你是段樞毅啊,一個床伴在你眼里算什么呢。”
這樣的神情,說出這樣的話,段樞毅幾乎是一瞬間怒火中燒,完全超乎他預料的憤怒!他幾乎要忍不住站起來打死眼前這個激怒他的混賬東西了!
然而蒼殊說完這句話就一副失去談話興致的樣子,轉身要離開。
在蒼殊快要走出書房的時候,臉色黑沉的段樞毅又開口了,聲線沉郁:“你還隱瞞了我多少?”顧瑯玉的事,空間的事,還有呢?什么恩情,什么目的,真又或者假?
蒼殊頓住腳步。他怎么回答?他心情不好的時候可是什么難聽的話都說得出來的,要忍嗎?
忍尼瑪。
他轉過頭來,一臉不加掩飾的輕嗤,那種孩子式直白的不滿噴薄而出:“沒有?還多?我現在說什么你會信?”
嘭。
關上門,離開302。
乒鈴乓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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