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盡量說的含糊其辭,模棱兩可,就是多給段樞毅一些自行發(fā)揮的空間,人們總是更愿意相信自己推理出來的猜測。
就算段樞毅要查,也查不出個所以然來,他挑的都是最安全的說辭,比如,他可沒說綁架洛妍的那個人就是他的仇人,也沒有說自己不像個“蒼家人”是跟那莫須有的老爺子有關……
把那一枝沒有送出去的玫瑰在手里轉了個圈,蒼殊轉向樓梯口的方向,對走廊盡頭轉角處的虛空喊了句:“出來吧?!?br>
偷聽的人也沒有自欺欺人,他直接走了出來,一雙大眼睛都瞪出了血絲,顯然什么該聽不該聽的都聽到了。而蒼殊也知道對方確實差不多趕了個正巧。
杜玉龍像一只急紅眼的小牛犢似的瞪著蒼殊,蒼殊都懷疑這樣子的小暴龍會沖過來咬自己一口,可小朋友愣是咬住嘴唇一個字沒憋出來,還是蒼殊先打破沉默:“有什么要說的嗎?”
“……你喜歡樞毅哥?”杜玉龍艱難地擠出了這句話。
喜歡是沒喜歡上,但:“我想跟他成為一對兒?!?br>
杜玉龍的眼睛一下更紅了,“為什么!他都不喜歡你!”報恩什么的,樞毅哥都說了還有別的方式??!
“這可就……”不一定了呢——后面這半句,蒼殊是在心里對自己說的。
你以為只是因為打了一炮,所以讓蒼殊意識到他其實可以親自來攻略boss嗎?才不是,你太瞧得起蒼殊了,他一開始壓根沒想到這一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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