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膚是沒有生機的白玉色,剔透得能看見皮下血管,有一種別樣的美感。清瘦頎長的身材還是能瞅出點肌肉,就算蒼殊如今也上過幾個男人了,這款也不是他好的那一口,但蒼殊還是看呆了。
不是美色迷人,而是景象詭異。
眼前的喪尸,身上“貼”著大量的花。
就是它臉上那種拇指大的,野花一樣的花朵,若不是配色太奇怪,就是完全不打眼的路邊野花。
白蕊黑瓣的小花,幾乎布滿了異瞳的腹部,其他地方零零散散也分布了些,其實還挺有藝術美感。
蒼殊一開始以為小花是這傻子貼在臉上的假花,顏色奇怪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他的【讀】完全沒有得到任何反饋。但,“假花”為什么會被“貼”在身體上,衣服下?
太怪了。
而且,本來習以為常后,他幾乎忘了初見時那熟悉的危機警示感。現在又被小花重新喚起注意,許多看似零碎但又有共通點的線索便逐漸拼接到了一起:
詭異的黑白花色,警示自己的危機感,古裝……
蒼殊有了個看似荒誕但又靠譜的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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