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是老大那種超級大壞蛋的話。
她望天,月朗星稀。
已經過去三天了,蒼殊,還……在嗎?
……
蒼殊哧溜一下躲開了,看著某傻子站在他剛才站著的地方,自娛自樂地把玩流理臺上的廚具,拿起一把刀學著他剛才的樣子剁砧板上的肉沫。
蒼殊額角青筋一跳,對站在旁邊的女喪尸控訴:“能不能看好這傻…它,萬一碰到我了你可就損失了一個高級三陪!”
瑪戈雞,蒼殊覺得自己現在嬌弱無助得像個娘們兒,小可憐兒,別人碰都碰不得。但他也很無奈啊,相處快一周了,他可是更了解這只異瞳喪尸了——那天他親眼見到自己捉來的野兔在對方手里口吐白沫瞬間死亡的!
四舍五入基本上身為人類的自己也是不能幸免的了。
而他每天的工作就是陪這只不知輕重的傻子玩,他是不太理解傻子的樂趣,連著玩了幾天的假花也樂此不疲,一直見一個完全不待見它的人類也百看不膩,還十分地熱衷于熱臉貼冷屁股……
〈殊殊,陪我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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