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上官歆的小院時,江珵燕仿佛一具行尸走肉。
渾渾噩噩,走了不知多久,不知走到了哪里,走到大雨傾盆,連天公都這么應景。
他像是不堪承受雨幕的重量,轟然倒在骯臟的地面上,也不起來。
怎么就死了呢?
你怎么能死呢?我以為,你一定左擁右抱,過著再好不過的瀟灑日子,這樣我才能氣你,恨你,以為我不想你,不愛你……
是我錯了。
我錯過了你二十年!
我不是要知道你拋開我卻過得好才能足夠恨你,我只是個無法放下尊嚴的懦夫,卑劣地自我安慰著,你沒有我也過得很好,那我便好……
可你不好,一點都不好。
他以為,蒼殊是他身體里的一根肋骨,掰斷了,抽掉,會讓他痛。但現在他才知道,蒼殊是他的脊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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