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上門,蒼殊不再關心這兩人的后續。但如果讓他說,上官歆帶上個人也好,她現在確實需要人照顧。唯一就是別愛上了唐瑋旭就好,據說人在脆弱的時候就容易對照顧自己的人生出好感呢……可這件事自己是沒什么立場管的,亂伸手倒惹人懷疑用心了。
突然想到了某個江姓人士,蒼殊晃晃腦袋,甩開這無意義的聯想。
……
“恩?”李木深聽著魯余的匯報,發出一個意義不明的音節,而后揮退了魯余,讓這個房間只剩下他一人。
他靠在身后的靠椅上,下頜微抬,是他們這種人天生習慣俯視的姿態。冷峭中帶著一絲涼然笑意的目光不知落在何處,薄削的唇勾著一個若有似無的弧度,修長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輕敲他左半邊臉頰的銀質面具。
“可惜,我本想看看,上官歆死在你面前時,你會如何呢……殊。”
你一直以來那么在乎的上官歆,如果死了,你會有什么反應呢?會造成什么結果呢?
李木深是真的很好奇。
如今的局勢已然明朗,蒼殊那一番命數的言論已經不足以對他造成絕對的威脅,所以對上官歆出手并不是一時沖動。亦或者說,留著上官歆這么大一個未知數、變數,才是潛在的隱患。他務必是要試探一二的,遲或早的問題而已。
再說了,如果李木深是個只求穩妥的人,他做不到現在。成功者,都是瘋狂的賭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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