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說的便是他偷了程老閻羅花那一回,他做賊心虛攜臟潛逃,消失了好一段時間,這事兒自然就擱置了。
他本以為自己說了這得寸進尺的話,老友會損自己,卻沒想對方竟瞬間變得意興闌珊,似乎連跟他生氣都提不起勁了。“他啊,不知道去了哪,又待哪時歸……只是,他…不如不歸罷,不然看見……”
“你說什么,大點兒聲,欺負老哥耳朵不好使么?”
“你個為老不尊的,甭跟我攀親戚,哪來的快回哪兒去,整天惦記我的藥草,防你比防賊都累!”
看到老友又恢復了精神,顧天樂呵著又繼續鬧騰起來,把這素來寧靜的小醫館鬧得雞飛狗跳。
也算歲月靜好。
…………
在回都城的路上,蒼殊他們遭遇了兩場刺殺,可真不得了,沒有李瑄祁,也還有四皇子、五皇子,風口浪尖欲靜也不可能止。
好在有貪狼,有驚無險。
等蒼殊他們回到都城后,便切實感受到了戰爭帶給這個國家的緊張壓抑。李木深也忙了起來,他現在作為工部的實權老大,當然是要負責督造武器等等的了。
但蒼殊知道,李木深除了在當好一個工部侍郎外,更在暗渡陳倉地架空皇城。在李瑄祁不在、其他人更多地把視線放到戰爭和軍功上時,悄無聲息地把控皇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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