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樓上,顧瑯玉結(jié)了這桌酒水小食的賬,踱步悠然離開。
他只需見到江珵燕親手打開信就夠了,雖然搞得稍微有一點麻煩,實在是他不確定把信寄到康王府去,能不能原封不動地送到江珵燕手中。而現(xiàn)在,哪怕李木深覺得有問題又如何呢?他還能從江珵燕手里搶來不成?而江珵燕會給別人看,會跟別人商議嗎?
必然不會。
不然他特意跑一趟千仞山,跟仇邪玩心跳、做交易,是白揣度江珵燕的心理了嗎?
江珵燕也不是傻子,只消冷靜一點,就能發(fā)現(xiàn)這封信必然不是出自仇邪之手,顯然不是仇邪做事的風(fēng)格。但是不是仇邪重要嗎?當然挺重要,畢竟江珵燕肯定想報仇,但即便不是仇邪,只要這個邀約說的是江珵燕在仇邪那里遭受的一切,原來跟蒼殊有關(guān),他怎么可能不赴約呢?
現(xiàn)在顧瑯玉要做的,只有等了。
他等在清風(fēng)樓汀蘭閣…隔壁的幽篁閣,他怕死嘛~
居然好等了許久,下午未時汀蘭閣才響起動靜。顧瑯玉聊賴地想,耽誤這么久才來,是不好抽身呢,還是太過躑躅了呢?
誰知道呢……
他在汀蘭閣留了不少東西,能把他想讓江珵燕知道的事細致嚴密地佐證給他看,他要江珵燕想自欺欺人都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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