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邪一撩后擺,大馬金刀地坐下,啪地將酒壺放到桌上,惹得旁人往這邊看了兩眼,不過這邊角落離得稍遠,看兩眼便就移開了視線。魔教腳下,往來正邪何其多,平民都較別處多幾分膽色,或者麻木。
“仇教主近來心情應該不錯,不如坐下來一起吃個飯。”說著,蒼殊自己先吃了起來。
好膽色,竟敢在本尊面前先動筷。仇邪覷他一眼,“最近捉了只有趣的鳥兒逗,是挺愉悅的。”
仇邪沒有動擺在他眼前的筷子,伸手拿過旁邊的酒杯,拎起自己的酒壺酌上一杯,倒也沒喝,常年習武而微有些粗糲的指腹碾了碾杯沿,觀察過蒼殊的舉止,他已然判定此人沒有武功,不由稍感詫異,戲謔到:“沒想到正道第一少俠的身邊,竟會跟著個普通殘廢。”
“這人交朋友,也不盡然挑跟自己一個款式的,教主說是嗎?”
“嗤,本座可不知,我只有手下和敵人,沒有朋友。”仇邪說得灑脫無謂,絕無半分可憐,是誠然不在乎友誼的。
“教主快人快語,那我也直奔主題好了。開個條件,放了江珵燕。”
仇邪一派居高臨下的不屑,“誰給你的狗膽,敢跟本座談條件的?”
“不先聽聽我的條件是否讓你心動嗎?”
“你人就在本座跟前了,我想要什么不能逼供出來?說你蠢都是抬舉你了。”
“我所知道的東西不止一二,毀了我無異于殺雞取卵,仇教主是喜歡找樂子os:搞事情的人,想來不會做這等涸澤而漁的憾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