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衫一脫,露出了蒼殊整個脖子,那上面青紫的手印就更明顯了,讓譚烺這個施暴者想移開眼又移不開眼,有些恍惚地接過受害人遞過來的衣服,體溫殘留。
蒼殊對身后陰魂一樣盯著他脖子的視線沒什么感覺,他現在所有注意力都拿來警覺周圍了,唯恐boss大人從哪里跳出來。裝得一派自然,實則做賊一樣。
最近本來是掬著貪狼跟他一起住在白山城,蒼殊這次卻帶了人直接回到青竹村。
“現在都說開了,所以你知道我不求發大財,那邊生意就隨便湊合好了,現在我們就安心呆在這小村莊,靜待潞城的消息傳來吧。”蒼殊這么跟貪狼說。
他們兩個早在房屋翻修后,就分了房。兩個身高體長的大男人,又不搞基,大夏天擠一張床可不好受。
所以現在,這大半夜的,貪狼出現在蒼殊的臥室里,這是不應該的,明顯了是要搞事情。
都不知道他站在這床邊看了蒼殊多久了,黑漆漆的也不知道能看見什么。直到蒼殊翻了個身,寬松的里衣散開一大片胸膛。
其實蒼殊睡相很好的,不是說睡得端端正正跟棺材里的吸血鬼一樣,而是基本能保持一個姿勢睡到天亮。只是跟貪狼睡了一個月后,暗戳戳地泰迪了一個月,現在身邊沒人了就有點空虛。
貪狼靠近過去,猶豫了一下,還是伸出手撫摸上了蒼殊的脖子。見蒼殊沒有反應,松出口氣,然后在蒼殊身上點了兩下,這下就能徹底不用擔心對方醒來了。
溫厚的手掌輕柔地覆上白日掐住的地方,有什么情緒在貪狼的眼底流動,卻無人可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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