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想死賴著的蘇驍,蒼殊想到對方最后的那個笑容,納悶。
那個笑實在太傻白甜了,簡直就像自己說什么他就信什么似的。
不過蒼殊很快就把這個念頭甩開了,那可是蘇驍呀,四少里最會口花花的一個了,自己要真以為對方就這么揭過去了才是圖樣圖森破吧?
出了Read的大樓,蘇驍就接到了自己手下的電話,說是那邊嘴巴終于松了,承認那天南宮少爺確實去了監獄探監。被封口的典獄司和獄警們,到底是怕宵風堂更甚娛樂圈的太子爺。
那天在醫院,蘇驍就有留意南宮易提到自己“得到了一點東西”時語焉不詳的回答,他想,那應該就是南宮會對蒼殊離心的原因了,蘇驍當然擔心南宮是否有被人利用的可能。
然后就想到了差不多一個月前,南宮易晚上叫自己出去喝酒的反常。再以那個時間點為線索,想要調查到南宮易的行蹤就不是難事了。
跑車拉出一條流暢的線,向著監獄在的方向而去。
而蘇驍離開后不久,蒼殊也離開了。他今天特意調了許多日程,專門用來應付這兩個約呢。與蘇驍的約已經完成,接下來要見的這個人怎么說也是個長輩,蒼殊還沒那么大牌要人上門來,所以換他去見人了。
他要見的,是北亦瑄的外公,陳老。
而且還是約在了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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